
生活原本是没有意义的,生活的意义来自于创造。对生活充满热情,内心有着信仰的人会创造出生活的意义,并能影响周围的朋友。这是我读了徐晓的《半生为人》后的感受。
我称不上有“热情”,即使有“热情”那也大多是受了周围人的影响,以往可能是有些热情的,近半年来似乎在默默中消失殆尽了。我佩服徐晓们在命运的磨难中依然能够表现出豁达和从容,在经过了文化大革命以“莫须有”罪名度过两年牢狱之后,在文字的表述中还能闪现人性的宽容和淡定,还能记述牢狱里的人性和惨淡中的美好。这些,需要大智慧,需要信仰,需要对人生透砌的理解与生存的智慧。现在的我们,似乎丧失了信仰,没有了追求,还有多少人去思考人生的意义,又有多少人真正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谁能真正在这个熙熙攘攘的世界静下心来拷问心灵?
我常常陷入理想与现实矛盾的泥淖不能自拔,甚至因为现实的残酷和不可更改而丧失信心,有很多事情自己根本无法真正去把握,譬如体制,譬如人事,内心却需要一种安全感需要一个放置理想的平台,这种需要迟迟没有落点,只能时常处于一种无以言述的焦虑和恐慌之中,欲罢不能。我的周围没有人,他们似乎离我很远。一些念头常常在我心头反复地萦绕,关于选择,关于未来,关于理想,找不到出口,最后只能沉淀于心底,却让我更加沉默。
人的一生实在是短暂,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多,自己能够把握的东西的也不多。大多数人在混沌中过着平平常常的日子,有内心的宁静和安逸。混沌倒是好的,可能那更是一种随遇而安或是知足常乐的境界,痛苦的是那些有着理想却无力改变现实的心灵。
我想,我需要一种力量,抑或是一些朋友,如徐晓的朋友赵一凡一般的朋友,用他的热情执着地影响徐晓,给她力量和勇气,让她在生活的“痛”中寻找到“乐”,在惨痛的经历中还能淡定地生活,满是信仰地活着,跳跃着。再或许,我应该自救,自救的人方能走出内心忧扰的泥潭,这个世上没有救世主,即使是如赵一凡样的朋友也不是救世主,自己的救世主其实就是自己。
路在何方?也许是脚下,也许是心灵。

